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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缘

作者:日万达   发布时间:2013-11-18 21:19:08   浏览次数:372

前言

    关于春秋无义战,庄子曾说过在那个年代的人大多是痴人,他们痴迷于这个世界,有所欲有所求。但是即使现在这样的文明社会又有谁会无所欲无所求呢。当然,历史中的人文缺陷往往会被后人夸大的表达出来。在经过无数次研究和探讨之后人们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对某些历史有不同于今的看法。在我的故事里,前人的研究结果固然是要保留的,所以血腥与残酷是不可避免的故事中的重要环节。但我一直坚信有一种信念依然存在于人们的心中,那就是爱。为了表达这种不灭的如圣火般的爱,我把它用在了一位国君身上。如果一位国君尚可以拥有这种感情,对于爱的感受,相信其他人也是同样拥有的。那就是,爱情,亲情,友情的结合,是人性的美丽所在。

    创造了吴王和南岭两个人是为了表达那血浓于水的亲情。这让我想起来从我一出生时就拥有的亲人的爱。那是无时无刻存在,从摇篮至坟墓都拥有的温暖。我一直相信这种爱是谁也带不走的。即使亲人去世,他们也会在另一个世界爱着他们的亲人。每个人都是这么相信的吧。所以才有烧香祭祖。所以在寂寞的日子里会想着那个家。我很爱看哈里波特,我们的小哈里从出生就没有父母,父母没能在他的生活里道一声早安或晚安来表达对儿子的疼爱,也没能在他有困难时鼓励他帮助他。但是,即使父母没能力在他出生后给他任何帮助,小哈里还是得到了安慰。安慰来自于父母给他的爱。他相信父母是很爱很爱他的,并且会一直爱着他,即便父母已经不在了。

    然而,一个动听的故事一定缺少不了动听的爱情。基于我对爱情的理解,那是在我单恋了一个人六年后,体会自己的种种感觉而终于悟出的对爱情的理解。那就是,两个原本不理解爱情或不相信爱情的人在适当的相遇后终于懂得了爱情。单方面的爱情总是痛苦的。但我选择继续单恋。把祝福留给已经相爱的人。爱情来的也许不太容易,守护起来会更难。在故事里的那个爱情其实是个悲剧,因为作者本人有时很悲观,与其说是悲观更不如说是很现实。拥有过爱情的人一定会和我有同感。守卫爱情就是守卫一个人的健康,安全也要守卫情敌的出现与旁人的议论。更要守卫自己的心,守卫它的坚定与它的包容。即使所有的都做到了,爱情总有让人心痛的本领,不然就不叫爱情了。所以故事里的爱情是个悲剧,不过很圆满。

    谈过了亲情与爱情,接下来就是友情了。故事里关于友情的情节到处都是,小到太监宫女。大到君臣。最让我感动的友情就是friends老友记里的六个人。他们有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社会地位不同的家庭背景,他们却是那样的和谐。就象一家人一样照顾彼此。友情是难得的缘分。拥有它是一辈子的骄傲。

    一直没有勇气开始我的写作,直到今天。每件事都有个开始,开始往往可以预料或安排的但结局却是不可知。第一次写作,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怀疑。但我还是要去写,至少也是写给自己看的吧。

 

 

 日万达

2007、2、20

 

 

 

   

我的写作灵感是在2005年11月11日萌芽的,在回家的车途中,听着《神话》的原声带,构思出了属于我自己的故事

 

玉缘

 

第一回:

在几千年之前,中国处于分裂局面,大国小国之间战争不断。强国吞并弱国是家常便饭。随之引发而来的是憎恨,妒忌,痛苦与人为的灾难。当时有个传说故事就是发生在一个强国和一个弱国之间。那个强国是当时土地辽阔兵强马壮的吴国。吴国公有后宫佳丽三千,但由于常操劳于国家大事使自己体虚病繁。他所生的子女中无一男子,女儿成群。吴国公最疼爱的女儿是王后所生的三姐妹。长女玉磬,次女玉满,幼女玉树。其中玉树是吴国公最喜爱的女儿,她长的很像母亲,天资聪慧,倾国倾城。

在玉树未出世之前曾有一段可怕的战争。这场战争是一切悲剧的开始。而在战争时出世的吴国公主玉树似乎成了战争中被诅咒的不幸的人。玉树从小郁郁寡欢,少有笑容。但上天是公平的,给了她超群的美貌与不凡的智慧。

吴国和越国之间的这场战争持续了三年。战争使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妻离子散,死伤无数。最终强大的吴国吞并了越国。越国原本华丽的宫殿被拆毁。烈火把诸多建筑烧成了灰尽。宫女太监以及皇室成员几乎无一幸免。能狭缝逃生的人据说有太白星的守护,对他们来说这场战争就像世界末日一样。越王和王后都被乱刀砍死。皇亲国戚对突如其来的封杀束手无措,只得任人宰割。王宫内血流成河,死者成堆。有一位对越王忠心耿耿的宦官抱着王后所生刚满一岁的婴儿靓德,背上背着贵妃所生八个月大的婴儿南岭逃往一条和宫殿相连的山路,后面是追兵的疾马怒箭。杜宦官的脚步再急也似乎难逃一死。由于顾前思后,山路地滑,他摔倒在地。眼看追兵即将赶到,他只得把靓德藏在了树丛中,自己背着小太子继续逃亡,最终逃入了楚国。楚国在当时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虽然不像吴国那样疆域辽阔,但拥有着精锐的军队。楚国的国将严将军是杜宦官的好友,宦官冒死逃出越国后便投靠了严将军,严将军无一子女,于是答应收养南岭,严一边哄着南岭睡觉一边说:

“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抚养长大。”

南岭受将军栽培,从小习武,学习兵法。义父杜宦官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百感欣慰。

且说当时吴国追兵追到很远却不见逃者的踪影便按原路返回,归途中竟然看见一婴儿从树林中爬出。为首将领下马去探究竟。当他走到婴儿面前时惊讶的发现那个小不点坐在地上正向着他笑。虽然旁边的将士都说:

“将军,杀了他,杀了他。”

但将军却将他抱起,在孩子的衣袖上发现了“金玉火花”四个金光闪闪的刺绣,知其为越国太子。周围的将士都很不解的问将军:

“为什么不杀他。”

将军仰望天空回答:“天助儿也。”

便带着孩子回吴国去见了吴国公。

看着胜利归来的军队。吴王设宴邀请各将军。在夜宴开始前,一位将军私下会见了吴国公并带去了越国太子。

“微臣扣见王上”

“爱卿不必多礼,何事如此匆忙?”将军上前,把手中婴儿示于吴王。

答到:“微臣与一队人马去追讨逃亡者,归途偶遇此婴,他从树林中爬出,遇到了军阀没有哭声,见我走来没有逃离,被我抱起反而流露微笑。微臣觉得此婴不同一般,适合这乱世,不应丢弃,便敢于向王上举荐。也许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大将军。”

王上听后龙颜大悦,大笑着说:“这样的孩子岂是做将军的料,更本就是应该做王。”

将军吓的魂不附体,马上跪倒在地:“微臣不敢,望王上恕罪。”

吴国公抱起婴儿:“寡人不但不会治罪于你,而是要好好奖赏于你。寡人至今无子,见此婴如此亲切可怜,又有那么传奇的经历。便立为吾子又有何妨。”

将军这下更着急了,全身发抖的说:“王上,其实这婴儿有可能是越国的太子,身上流着的也许是越国的血。”

“越国已经不存在了,越国曾经的一切现在都是我所拥有。这孩子也算是王族血统。从今往后就是我吴国公的儿子。王后也快生产了,若生男孩就立为太子,此婴就为寡人的义子。若王后生的是公主,此婴就是公主的哥哥,未来的太子。所以,烦劳将军照顾我儿数日。”

“王上请放心,微臣绝对保密此事。照顾好孩子。”……

在宴会上,吴国公盛情的招待着各位大将军。然而在这个时候,杜宦官回到了藏匿靓德的树丛。他举着油灯找了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找到孩子的下落就在一棵树下睡着了。第二天天刚亮他继续寻找太子,内心十分羞愧,担忧。就在这时,他的背后被拍了一下,吓得他脸色苍白。回头一看,是个农夫。农夫见他如此惊慌也吓了一跳,平静下来后说道:

“我是这附近采药的。昨天的事我都看到了。”

宦官:“你看到什么了?你是谁?”

“我父母双亡。家中只剩妻儿,住在越国的野地上。”

宦官:“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还没等宦官说完,采药人就接上说:“你是要找那个婴儿吧,不必在这里找了。它已经成为了吴国的太子。”

杜宦官听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说```说```他没死。他```太子。怎么会这样。”

采药人问他:“那么另一个孩子呢?”

宦官对此人的来历十分怀疑,虽见他没带刀箭,还是对他有所提防。见他不开口,采药人只得继续唱着山歌往山上采药去了。山歌里唱到:“玉缘,玉缘啊,难得的玉缘啊……”

吴国公在批审奏折时突然有宫女来禀报:

“王上,王后要生产了”

吴王高兴的丢下手头的公务,驾往王后的磬满殿。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新生儿的啼哭声。接生婆李氏抱着新生儿参见王上: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是个漂亮的公主。”

王上一听是公主就派人去请了那位领养太子的刘将军。在王后的床边,躺着两个孩子。一个是她刚刚生下的公主,一个是越国太子。王上在床前徘徊,想着该怎么和王后说这事。就在这时婴儿的哭声把王后吵醒了。

“你终于醒了。有件事我不知该如何向你开口。”

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王后已经略知一二了:“怎么我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还是王上你要这个男孩子。”

“王后你所生的是位公主,而我需要个男孩将来可继承王位。这男孩就是上天的选择,上天把他赐给你。让他成为公主的哥哥,王后你的儿子。”

王后:“哪里来的孩子?”

吴王只得把孩子得来的经过讲给了王后。王后听了面露忧愁,但还是点头同意了。王上继续说:

“既然这孩子是自己从树林里爬出来的就把他取名为金树,我们的公主就叫玉树好了。等你养好了身体,就搬去金玉殿住。是我特地为你和孩子们准备的。” 王后欣慰的笑了。

之后的吴国越发强大,吞并了周边的诸多小国。金太子在众人的宠爱下渐渐长大。长的俊秀无比,才华也早在了国师之上。而这时的楚国也在不断的壮大着,楚国国将严将军由于立功无数,其子严南岭也倍受楚王重视,夸奖严家一定会后继有人。南岭十分好学,十六岁就能把父亲所收藏的兵书倒背如流。十七岁就成为楚国比武冠军。两位都是优秀的人才。但两位都不知道远在他国的地方有着一个人和自己流着相同的血。

  

第二回:

几千年后的今天,同样的圆月当空。有个熟睡的女孩做着一个熟悉的梦。在梦里自己处在一个锦绣的花园中,身前是一面镜子。透过镜子,女孩看到了一个人,却不是自己,那是个男人。他站在很远很远,男子叫她不要过去。夜晚的花园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女孩把手指伸向了镜子,原本以为手指会进入镜子的,但是没有。女孩急了,好想去镜子里认识那个人,好想知道镜子里是什么样的世界。于是,女孩从梦中醒了过来。她满脸是汗水,轻声叹到:“又是这个梦”带着无数次没能进入镜子的遗憾,女孩习惯性的抚摸着胸前的玉佩又慢慢睡熟了。

清晨,女孩要去上学了,坐上开往学校的巴士,女孩拿出了mp3听歌。去学校的路十分漫长,她要从起点站一直乘到终点站,即便不堵车都需要一个多小时。她总是坐在同一个靠窗的座位。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的一切,车里发生的事除了买票其他的她都不关心。当巴士驶过一片广阔的树林时,她会默默的流下眼泪,这时的眼泪是真的。记得第一次乘车看到这样广阔的树林,她的感觉是阴森恐怖,害怕的流下了眼泪。后来再看这片树林,她觉得树林很壮观,赞叹的流下了眼泪。再后来看到这树林,她觉得好亲切,习惯性的流下了眼泪。而现在的她看着这片树林,终于理解了它。它散发着一种凄凉无助的感觉,树林在召唤她,她知道。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即使白天都不会有人股足勇气为了欣赏一片杂乱的树林而在这里下车。到了节假日,人们即便想要亲近自然,也会选择森林公园,而忘却了有这么一片树林的存在。有些东西是注定被人忘却的,就像这片树林,但它们却以不同的方式召唤着会欣赏它们的人。她就是被树林深深吸引,被召唤的那个人吧。这一次她流下了共鸣的泪水。每次经过这片树林,她都有不同的感受,也有好多话要和树林说。但车子总是那么匆匆的驶过,她们连感觉都来不及分享。真希望有一天能跳下车向树林奔去。

这个女孩就是我们故事的女主角,她名叫嘉树,是大一新生,今年19岁。成长在一个不错的家庭,长辈都十分疼爱她。奶奶在她出生前就去庙里求了一块玉保她平安。那是块白皙无暇的上等好玉。这玉有个名字叫“树”。因为玉的纹理很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这块美玉的名字就这样得来了。而嘉树的名字也是沿用了树这个字。玉是嘉树从不离身的护身符。

嘉树的脸蛋很清秀,穿衣风格宽松休闲,很少讲话,酷酷的,加上一头漂亮的长发。在学校是有名的美女。很多男生追求过她,但都被无情的拒绝了。嘉树也是学校有名的板脸,所谓板脸就是面无表情。人们从她身边走过往往会议论她几句,或是叫上一声“板脸”试探她的反映。最近有个男生老是跟踪她,虽然没向她表白。却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一会送花,一会送手表,一会又送项链。今天,嘉树把他正式约出来想让他停止无用的送礼阴谋。在花园的长椅上,嘉树早早的等在了那里。不一会那个鬼头鬼脑的狗崽队同学出现了。他坐到嘉树旁边,递给她一罐饮料,说到:

“我叫陈浩,请多指教。”

嘉树反感的没接饮料:“我不吃别人东西的,今天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送来的东西全在这里。”

说着递给他一个纸袋,继续说:“去送给想要的人吧,我走了。”

“等一下。”陈浩拉住嘉树的手腕说到:“我看过你写的关于那片树林的文章,之后我去了那里。”

嘉树惊讶了,即使自己用一切最喜爱最细腻的文字写了树林这篇文章,自己还是没勇气下车去那里走上一回。这个男生既然在看过文章后去了那里。她回过头去,问:

“你为什么去那里呢?”

浩:“我喜欢特别的东西,你和你笔下的那片树林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好特别,难以忘记。”

树:“这也算理由。”

“知道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是什么样的吗?就像我。之所以喜欢特别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特别。去了树林后,我发现树林的身后是个湖,树陪伴着湖,湖上有鱼船所以并不寂寞。真正寂寞的是作者本人。”

树:“所以说,你是来告诉我,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咯。”

听到嘉树这么语不饶人。陈浩就简明直言了:“别人都说你是个不会笑的人,还老是哭鼻子。真的吗?不像啊。还有校刊上你所有的文章都写的那么消极,是怎么做到的?你长的那么漂亮,但为什么话中老带刺呢?”

树:“够了,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第一次有白痴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从小不知道笑是怎么个姿态,后来医生告诉我说我没有笑肌,很可笑吧,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泪水。消极的文字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很多人爱看我消极的文字。我就继续我的风格而已。但我知道我并不消极。刚才我说话的语气很凶。对不起。”

浩:“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已经很开心了。你能和我分享感受。”

树:“如果没别的问题我先走了。”说完嘉树强忍着泪水起身离开。

浩:“还有个问题。。。我们能做朋友吗?”

嘉树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了,是代替笑容的喜悦的泪水,说:“好,我们做朋友,以后你可以叫我树。”这是嘉树在这所学校里唯一的朋友。

陈浩时常拿着打好的饭盒找树一起吃饭。两人有时一起打网球。陈浩的妈妈也很喜欢树,时常把做好的点心拿去学校给他们吃。两个人在一起很快乐。但是,陈浩并不相信医生的鬼话,说什么没有笑肌,怎么可能。看到树流泪他也会跟着难过。其实他早就看不惯哭哭啼啼的树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让她学会笑。一次在图书馆,他看到了一本很好笑的笑话书。就借去给树看。没想到树看了一点反映都没有。想到当时在图书馆里,自己可是一看这本书就笑的前赴后仰而被周围的人“另眼相看”呢。没希望了,他暗自想。

有天在宿舍里。陈浩宿舍的几个男生在谈论迷信的故事。小开说:

“你知道吗,我开始相信鬼神了。”

啊菜:“我还以为你是无神论者来。共产党员。”

地瓜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开啊。你受什么刺激了啊?”

开神秘西西的说:“告诉你们哦,我姑妈生好孩子后身体一直不好,看了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都没用。后来啊,我奶奶去请了个做法的人。在她家大扫荡了一翻。结果她的病既然真的好了。你们说神不神。”

那个同样是刚入党的啊菜说:“那个是凑巧吧,我可不相信。”

地瓜很兴奋说到:“我早说了,有时候这些迷信不可以不信的。我跟你们说。”他喘了口气,喝了口茶开始发表他的迷信宣传了:“你们记得吗,上海的延安高架建造了一半在某个地方停工了。因为地基打不下去。试过很多办法都不成功。后来有个算命的道士跟工程队的负责人说:‘我有办法能让你们在那里打下地基,虽然我透露了天机很快就会死,如果我死了你们一定要把我厚葬。’然后那个道士告诉他说:‘我已经算准了方位,你们在离它最近的的桥上扔十来件衣服下去,然后在停工处建块石碑。过一天地基就可以打下去了。’果然后来地基就打的下去了。高架的工程才没有荒废。”

啊菜,小开和陈浩异口同声的问:“那,那个道士死了没啊”

“死拉,地基一打下去他就死了。后来别人就厚葬了他。”

陈浩听了他们说的,脑筋一转,一个不太好的念头涌上心来。只听地瓜继续说:“所以说啊,那些算命的人是透露天机的人,命都不长。”

开:“怪不得算命的时候他们都挑好话说,不说灾。是不敢说啊。”

啊菜:“那如果算命的好话坏话都不说呢。说明什么啊?”

陈浩:“说明那个人的命很惨咯。”说完披上外套就冲出了寝室。一旁的开和地瓜不断的点头。

“浩,找我什么事啊?”嘉树向浩走来一边问。

浩:“你终于来了,时间不多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树:“什么地方,那么神秘?”

浩:“你先别问那么多,去了就知道。”说完拉着树乘上了出租车。车子停在了一座古老华丽的寺庙前。寺庙的游人很多。他们买了票,就进入了祭堂。树很熟悉那里,因为自己的白玉就来自于这座庙。

树说:“奶奶经常来这里烧香的。”

浩:“原来你知道这里。哈哈。我还担心你笑我迷信呢。走,去那里许愿吧。”

树和浩跪在了菩萨面前,闭上了眼睛。各自许下了不同的愿望。当然,浩的愿望就是想让树拥有笑容。而树的愿望……

烧完香,拜完菩萨。树和浩想要回去了。出了正堂,浩看见一个算命先生正在为别人算命。于是拉着树去算命。算命的老头见到他们的到来露出了少有的微笑,打发走了他的客人。树坐到了老头的面前,老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

浩:“先生,她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从来不笑。那个,她以前去看过医生,医生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所以想来这里问问。”

老头:“既然你来了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

树:“故事?”

老头:“恩,是有这么一个故事。只有这座庙里的和尚知道。”他清了清喉咙开始了这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楚国的大将军在这座神庙里遇到了一位公主,之后他们相爱了。但公主是敌国的公主。公主的国家发起了战争把她救回了吴国。从此将军和公主再也没相见。公主因为不能见到心爱的人,生了一场大病。去世了。很多年后,那位楚国的将军回到了这座第一次见到公主的神庙。并把公主曾经送给他的定情之物,一块名叫“树”的白玉,寄存在了这座庙宇。自己归隐去了。”

树:“你说的树是不是这个。”

边说边把自己胸前的白玉从衣服里掏了出来给老头看。

老头看了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说到:“现在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笑了吧,是这块玉。这块玉有着太多不愉快的回忆。它影响着你。”

浩:“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这块玉扔掉她就会变成正常人了吗?”

树向浩翻了个白眼:“原来我在你心里是个变态啊。”

算命的老头说:“你不会把“树”丢掉的吧,当你踏入二十岁的时候会有个大捷,但这块玉会保护你。”这就是为什么奶奶要求来这快玉吧,树心想。

 

  

第三回:

故事又回到了几千年前的那个时代。话说玉树渐渐长大,才智过人。吴王非常宠爱她。常带她去打猎,看比赛。吴王的书房她也是出入自由。有一天,她穿着新做好的衣服,是件为了公主过十岁生日而定做的金粉色华丽衣裳,去找父王吃点心。那时吴王正在和一位大臣讨论边疆大事。

大臣:“北方连年旱灾,五谷短缺。望王上发十五万担军饷去那里救民啊。”

吴王:“那地方前几日还向朕供上了一批上好的茶叶,不象是有困难的样子。而且朕也听说了,那里的地方官是你侄女的夫君,一家子互相帮助是吗。”

大臣:“微臣不敢,微臣斗胆向王上禀报此事别无他意。只为受苦的百姓。”

“够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玉树在门帘后把一切都听在耳中。等大臣告退后,她慢慢的走到了父王的身边。吴王在想心事,没注意到她的到来。被一声:“父王”吓了一跳。

吴王:“你这个小鬼,什么时候进来的。”

玉树:“该听的不该听的我都听到了,父王真的不救济那些边疆百姓吗?”

吴王:“这是国家大事,女孩子别管。”

玉树:“北边疆不是有很多少数民族和匈奴居住吗,如果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一旦匈奴入侵。边疆一定不保,到时候要调兵援救就要大费周折了。”

吴王:“这万一没有此事,粮饷不就白运了。你不要以为只有那里困难。还有很多地方等着分粮呢。”

玉树:“大家都知道李大臣和地方官有亲属关系。他既然不避嫌来向父王您禀报,说明情况一定十分危机了。”

吴王点点头。拍拍公主的头说:“你长大了,不愧是我的女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玉树:“就是来送点我亲手做的糕点给您尝尝。”

不过五日,北边匈奴果然趁着大旱入侵吴国边疆。幸好吴王以分军饷支援。才使得百姓和军队团结奋战轻易的击退了敌人。为此,树公主受到了吴王的厚赏。后宫的娘娘们妒忌不已。

十年之后,玉树已经长成后宫中最耀眼的公主了。她一清早就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整齐,并且不忘擦拭母后送给她的白玉,戴在胸前。铜镜里的她已经美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一笑。

玉树和太子金是最亲最亲的兄妹。玉树一有困难不是找自己的姐姐玉磬和玉满,而是去找哥哥帮助。太子金很疼爱这个妹妹。但有时却对玉树的想法很不理解。有一天,玉树去找金聊天。这时,太子金在后花园练剑,旁边跟有很多随从。太子专心于练箭,并没看到树的到来。玉树从他的随从手上随意选了把剑,开始挥舞起来。树很顽皮,她热身完之后竟然向太子挥剑过去。太子金见玉树会武功很是惊讶。两人切磋了好久终于停下休息了。

金:“你什么时候学的剑法?我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

玉树:“是求父王教我的,还不错吧。但是现在的父王已年近花甲,不再教我武功了。我这次是来拜哥哥你为师的。”

金:“你为什么要学武功?在皇宫里很安全。”

玉树:“皇宫并不安全。难道你不了解越国的历史吗?。”

太子金从不知道越国的事,更别说越国的历史了。他们走到了凉亭里坐下。

树继续说:“越国是被我国消灭的。当时,皇宫中的所有贵族都被杀光。特别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得任人宰割。”

金:“我国如此强大,你根本不必担心此事的发生,更何况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玉树很失望,看来哥哥就是不像父王那样了解自己。父王是个英明的国君,他能欣赏和理解自己的才华与想法,玉树想。:“那么哥哥是不肯教我咯。”

金虽然不乐意教女人武功,但玉树是自己最喜爱的妹妹,便答应了:“我教,行了吧。每日午时我在这里等你。你不许迟到哦。”兄妹两人谈笑着,

宫女们已经把水果凉茶送来了。金和树边吃水果边聊着天,很愉快。

之后每天,兄妹两约在后花园切磋武艺,喝茶聊天。树的武功飞速进步,太子金对此很佩服。当然有几次,金和树切磋过猛,树受了点小伤。但树很顽强,带着伤继续练武。

王后很疼爱玉树,每次玉树和太子金去参见王后,王后都会对玉树特别热情,而忽视金。金对此早已习惯。但最近,玉树看望王后时老带着伤,王后以为这是太子金的所为,于是对金更是冷言冷语。金对此一忍再忍。好几次想放弃教玉树武功,但玉树温柔的请求又让金回心转意。

这天是玉树二十岁生日。也是吴王准备把女儿许配出去的日子。宫里请来了个画师,听说这个画师有支神笔,可以把事物画得栩栩如生。王后请他为玉树画张肖像,一是来用于纪念,二是来用于相亲。玉树微笑的端坐在一片荷花池边,身着五彩锦绣,发丝在阳光下闪闪鳞动。胸前的玉佩裸露在外。白色的玉在花色绸缎上特别显眼。有很多贵妃公主前来欣赏这次作画过程。每个人都被玉树的美貌吸引得头晕目眩。连天天和树见面的太子金都对她今天的装容赞叹不已。他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树。

在金玉殿,王上和王后在讨论玉树的婚姻大事。吴王:“我们一直拖着她的婚事也不是个办法。她已经二十岁了,提亲的国家排起了长队。要帮她挑一个好归宿难啊。”

王后:“王上不要怕得罪其他诸侯,公主的美貌是众所周知的。要挑就的挑一个有价值的亲国。还有就是要公主自己愿意。”

王上:“是啊是啊……”

“公主,听说王上已经安排好你的婚事了。”玉树的贴身丫鬟是个包打听,虽然平时很爱传小道消息,对公主却是忠心不二的。她们从小就像朋友一样无话不谈。

玉树听了非常惊慌:“你说真的?我可不要离开吴国。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还不知道,还没做好准备呢。”玉树惊慌的说着,一边拉着她的贴身丫鬟:“你帮我去打听打听,是哪些国家来提的亲。”

那个丫鬟对玉树可是言听计从的。刚说完“好”一溜烟的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说到这里,我们不要忘了在遥远的地方有个楚国。楚国国将的儿子南岭也已经张大成人了。至今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但是他马上就要知道了。

南岭的军事才能一直受到楚王的赏识,由于其父严将军已经年老,又只有一个儿子。楚王破例让没有一点军事战地经验的南岭担任与秦国作战的总将军。虽然战斗过程十分艰苦与血腥。但南岭凭着自己出色的领导才能战胜了秦国,夺得了最后的胜利。此后,他又担任了许多战役的总将军,每战必胜。虽然被朝中多人妒忌,但楚王十分欣赏他。在他二十岁时,他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将军了。并且代替了父亲的职位,为楚国效命,别人都称他“南将军”。

南将军的义父杜宦官得了重病,卧床不起。他一直在等南岭作战归来。因为有件事他必须亲口要告诉南岭。等到南岭凯旋归来时,宦官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在没有见到南岭前他不可以死。他这样鼓励着自己。南将军得知义父重病,没来得及去参见王上就匆匆地跑回了家。他奔到杜的跟前。看着被病魔折磨着的义父十分痛心。义父从小把他拉扯长大,给予南岭的关心多于南岭的父亲,所以南岭对义父的爱远远超过对父亲的爱。

南岭跪在了床前,哭着喊着:“你不能死,你会好起来。”他的哭声是那么撕心裂肺,就像自己要失去唯一的亲人似的。

南岭的孝心在当时是非常罕见的。对此杜宦官十分欣慰,这是他为太子活下来的理由。

宦官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要哭,要坚强。”他试图用最大的力气说着:“我要告诉你关于你真正的身世,你其实是,是越国后主。”

南将军听了一愣。但没插话,他怕自己一插话。义父就没力气再说下去了。

宦官继续说:“当年越国被吴国屠杀,我抱着八个月大的你还有你的哥哥靓德逃出了王宫。但后面追兵紧随。我不得已,把你哥哥藏入树林。只带着你逃到了楚国。你是越国的太子。吴国杀了你全家。”

南岭:“我有哥哥,那我的哥哥呢,他在那里,他死了吗?”南岭发疯似的问。他知道如果不问清楚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的哥哥就是当今的吴国太子,他现在的名字叫金树。和你一样有着越国太子的月牙烙记。你要告诉他,告诉他,要报仇,报仇。”宦官在说了十几遍“报仇”后终于咽气了。

办完了义父的丧事,南岭已经筋疲力尽。他的脑海里一直能听到义父的话,那些没有休止符的“报仇”……

 

 

 

 

第四回

为了报仇,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南岭想。一定要找到哥哥。于是,他未经楚王同意。擅自带着三十万人马向吴国进攻。等到楚王了解到此事已经太迟了。楚王怒火中烧。给我招人拿下那个叛贼。

楚王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听了其他将军的谗言:“南将军偷偷的带着我国最精锐的军团去投靠吴国,以为这样就可以一走了之。”为此,南岭一家老老少少都被抓进了天牢,等着南岭被抓回来后一同处死。

南岭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此时正受着折磨。由于这次出兵吴国毫无准备,国防很快被南岭攻破。他的军队英勇无敌,一鼓作气,打入了国都。当时,吴国的大将军还在别国奋战。只得由太子金带领军队去阻截。战争打了一天一夜。未决胜负。

吴楚开战的那天,公主玉树正在皇家神庙里拜佛求神。希望自己能不受政治婚姻的束缚,找到自己真爱的人。刚出神庙就遇到千军万马的景象。是一些穿着异类的将士,一看就知不是本国的人。楚军入侵吴国皇宫的突破点就定在了这个离皇宫最近的神庙。没想到还未攻城就抓到了吴国公主,士兵的士气高涨。玉树身边的丫鬟太监都慌了手脚。看到自己被包围的严严实实。玉树也失望了,她拔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剑准备一搏。这时,楚军们开始缩小包围。并纷纷把太监和宫女斩尽杀绝。玉树凭着自己的力量保护着身边仅有的一些宫女。但是,这时候杀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玉树没过两招就被一个剑术高超的人击倒在地,那个人便是南岭。南将军把剑架在了玉树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光闪得玉树睁不开眼睛。她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但周围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之后那个用剑威胁她的男人开口问她:“你是谁?”

玉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眼前的是位风度翩翩,仪表庄重的将军。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说到:“我是吴国公主,玉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名字都告诉别人。自己还在暗暗后悔。然而此时,南将军猜测,这个玉树和自己的哥哥金树一定关系不一般。看到玉树长的晶莹可人,如天上仙子一般。

南岭把剑从她脖子上收了回来。一边对旁边的人说:“把她绑起来,做人质。”说完,带着士兵向王宫攻打过去。

一天一夜的战争让两国的军队都疲惫不堪,但没有人敢松懈。因为无时无刻都会有可怕的事发生。

第二天,南岭得到消息。楚国的又一军队快到达吴国了。这支军队是来讨伐南岭的。南将军一方面担心吴国的援军反击,一方面又懒得对楚国的讨伐军解释。只得带着自己的军队撤退了。他们沿着一条山路回楚国。疲惫的军队在赶了两天的路后终于坚持不住了。南岭择好地形,安排他们在一个山腰上露营。

他们把俘虏关在一个铁笼里。而玉树被软禁在一个很小的营帐中。夜晚,有个军官向玉树的营帐走去。他带着些酒和下酒菜来到了玉树的房中。玉树被捆绑着四肢。躺在一堆稻草上。那个军官原本是来找美女喝喝酒聊聊天的。但看到玉树那么美丽动人,不知不觉起了色心。

他来到玉树身边,看着玉树向他登来的凶狠的眼睛,冒失的说:“公主,我不会伤害你的。来,我们一起来喝酒。”

玉树见他一副色样,灵机一动说:“好啊。我最喜欢喝酒了。我陪你喝。”

军官看美女那么识相,就忙上去把她的手链脚链都解开了。他们喝起了酒来。那个军官边喝酒边用手摸玉树的细腰。玉树趁他不备,把他腰间的剑拔了出来指向军官。那军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但已经太晚了,剑在他的脖子上画出了条红色的优美的弧线,他死了。玉树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自己换上。

树没有方向感的四处乱逃,这是她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助。这时的吴国已经因为公主失踪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了。王后也为此得了重病。太子金更是急的咬牙切齿。

第二天一早,别人很快发现了人质营帐里的尸体。便向南将军汇报。南岭听了又急又气。

说道:“他死的活该。”便吩咐手下:“三军听令,向四周搜索人质。要抓活的。不要伤害她。她不会跑的很远。”自己便骑着快马向东面找去。

她逃出军营之后正如南岭所说没有走很远。因为是晚上,玉树对森林不熟,于是靠着一块大石头睡着了。等她醒来,太阳已经透过层层树叶照到了她光洁如玉的脸上。她继续赶路。却听到有马蹄的声音。玉树吓得躲了起来。等到声音远去。她便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照着这片树林,树林里散发着一股湿热的蒸汽。玉树又累又渴,看到前面有一片湖。便向湖水跑去。没想到刚喝上两口水就被南岭看到了。南岭骑着马,飞快的向玉树奔来。玉树看到有人追来,自己又无处可逃,便跳下了湖。不一会就淹没在湖水中了。南岭急忙下马,脱去身上盔甲,也跳入了湖中。幸好水流不急,南岭很快找到了玉树,把她拖到岸上。玉树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南岭用气功把她喝下的湖水排了出来。玉树这才醒了。她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俊俏的脸庞,笑着倒入了南岭的怀中。南岭对公主突如其来的惊人之举先是一惊,渐渐地脸上泛出了红晕。毕竟南岭很少看到女人,更何况是这样的花容月貌。公主的错爱让南岭的心碰碰直跳。不过,南岭依然是一个很严肃的军人。他把用在身上的铁链绑住了玉树的胳膊,昏迷中的玉树再次被带回了军营。

在南岭的营帐里,等到玉树第二次醒来,面前依然是熟悉的男人的脸。:“你是谁?为什么不杀我?”

南岭:“你是我们的人质,我不会杀你。”他把药端到玉树面前说:“以后别做傻事了,起来吃药吧。”

玉树很乖的把药喝了下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是如此服从。即便知道他是自己的敌人却怎么也强硬不起来。她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喝完药继续躺下睡觉了。

南岭离开前回头说:“我叫南岭,你早晚会知道我的。安心的睡吧,在这里没人会闯进来。”

南岭的军队继续赶着路,赶路的时候,公主和其他俘虏被关在一起,由马车托运。到了晚上,军队宿营。公主就住在南将军的营帐。每天如此。玉树一路上都在想办法怎么逃出去。但南将军看守很严格。连饭菜都经手与他。玉树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眼看着离楚国越来越近,如果再不逃走就更没机会了。

一天,玉树装肚子疼。南岭请来了他的贴身大夫为公主看病。大夫要为公主检查身体要求南岭回避。南岭只得守在营帐门口。没过多时,玉树携着大夫当人质出现在了营帐门口。南岭看到这般情景才了解到是公主的诡计。

公主命令南岭:“找匹马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他。”

南岭很清楚公主不像别的女人,她是敢杀人的。她像男人一样学习武功就是为了这样的情况吧。

南岭:“你冷静,我马上帮你找马。你别伤害他。”说完命令手下的人去牵头马给公主。马牵来了。

玉树:“你,就你一个,牵着马跟我走。”

南岭只好照着公主的意思跟着她走。他们来到一片离营地很远的树林中。

玉树:“你把马缰给我。”南岭把缰绳递给了公主。

公主用剑指着大夫说:“你,上马。”大夫只得听从,骑上了马。

大夫一点不明白公主想要干什么。但南岭已经对她的阴谋了解的清清楚楚。心里暗自赞叹公主的谨慎。等到大夫上了马,玉树也飞快的骑了上去。马飞奔出了南岭的视线,只听“啊”的一惨叫。南岭追了过去,只看到被丢下马的大夫。公主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夫所幸受的只是皮外伤,在地上不停的打滚。之后,大夫和南岭只得一同走回了军营。快到军营时,透过草丛,南岭竟然发现营地里站着的不只有自己的士兵,楚国的各大将军已经在那里等候着自己的归来。他们的表情严肃,已经看到了南岭。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南岭的心头。

 

   

第五回

南岭本想逃离军营,却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只得和大夫两人从草丛后走了出来。

一位将军说:“你终于回来了。没抓到公主啊?没关系,幸好遇到我们。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现在应该快追到了吧。”说完,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南岭原本应该很高兴才对,但一想到公主要是落到他人手里一定不会像遇到自己那样幸运,便担心了起来。

另一位将军说:“我们原本以为你是要带着军队投靠吴国的。看来是我们多虑了。这是个误会,望将军您见谅。”

南岭这才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公主的处境又紧张了起来。问:“你们说去抓公主了,她是朝东北方向逃去的,你们的军队呢?”

“也是那个方向,将军放心,一定把她捉拿归案。她竟敢在军营里胡作非为,我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南岭听后,马上骑上了马说道:“我去去就回。”其实他心里非常担心公主。骑着飞马冲出了军营。

果然不出南岭所料,公主出事了。在悬崖下,南岭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从悬崖上跳了下来,追兵从悬崖上看着坠落的公主个个惊呆了。没想到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勇气。南岭也惊呆了。她答应过自己不再做蠢事。可是这是在做什么!

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和暗礁,公主再怎么福大命大也难逃此截了。悬崖上的士兵撤退了。只有南岭还抱着一线希望,想要找到公主,哪怕是血肉模糊的尸体也好。然而公主是智慧的,她在坠落中不断抱着崖壁上长出来的植物,小到细柳,大到树支。虽然落到了水中,还不至于被暗礁撞破头颅。湍急的河流突然平静了许多。公主的玉佩被水冲刷着,不一会儿,水变成了红色。

南岭向公主的方向游去。水流很急,但比不过他此刻的心情,终于在一片血红的水下找到了公主。到了岸上,公主的脸色已经白如宣纸。她看着南岭,目光没有移开,好像在苦苦哀求:“救救我吧。”南岭已经心痛不已。他同样先用气功把公主喝下去的水排出。之后为她包扎了伤口。太阳已经下山了。他们无力赶路便选了块平地安顿了下来。南岭找来木棍搭起了篝火。

玉树躺在南岭的怀里,无力的,无力的问他:“为什么要救我?”

南岭假装没听到,继续烤他的野果。玉树睡着了,她已经很累很累,这是她睡的最安稳的一晚,不是在敌人的营地,而是在敌人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玉树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木堆上面。昨天陪着她的人不见了。她不知道南岭一早就动身回去了,留给她的是一匹马。玉树以为他只是去找食物,但等到中午都不见他回来。玉树哭了,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她不知道,南岭是在经历了很多思想斗争后才决定放走人质的。玉树坚强的站了起来,爬上了马,凭着记忆往军营的方向赶去。她知道这一去就是送死,但即使是死,她都想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声谢谢,告诉他自己爱他。两个原本不懂得爱情的人在适当的相遇后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

马飞奔在树林里,那个让人迷失方向,让人体会爱情的树林。树林中,玉树终于看到了南岭的身影。她下了马向南岭跑去。

南岭疑惑不解的问:“你为什么回来,我给你马不是要你回来。”

玉树:“我知道你是想放我走,但我很想问你件事。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南岭:“什么事?”

玉树:“你为什么不杀我,还一次次救我?”玉树原本以为他会说:“因为我爱上了你。”但南岭却用一种痛苦的表情看着玉树。

许久后他开口了:“因为我的哥哥曾经被你们国家救过,你们国家不但没有杀了他还让他成为了……。”

玉树对他的回答很好奇:“成为了什么呢?你说呀。”

南岭:“我的哥哥就是你的兄长,太子金。”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到鸟儿的歌声。

玉树不敢相信他的话:“你有什么证据,我的哥哥怎么可能是楚国人。”

南岭:“不是楚国,是越国。我义父临死前告诉我说金和我都是越国的太子,我相信他。太子金应该和我一样手臂上有个月牙印记。”说着把袖管撩起,一棵弯弯的月牙深深的印在南岭的皮肤里。玉树明白了,原来哥哥手臂上的月牙不是胎记。而是越国太子的标记。

玉树:“他也有,果然是你的哥哥。”

南岭:“不杀你就当作我对吴国适当的报恩吧,但总有一天我要让吴国血债血偿。”虽然他们两个现在都知道彼此是生死仇家,但还是能很平和的在一起说话,那是爱情的力量,他们知道。

他们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因为公主的脸色又泛白了。南岭不忍心把她就这么丢在树林中。但又不能带她回去。

玉树从胸前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块白玉递给南岭说:“这块玉和太子金身上的是对玉。玉中的纹理都像一棵树。是母后送给我们两兄妹的。因为我们都叫树。这块玉的名字也叫“树”。”说着把玉递到了南岭面前。

玉树:“现在我知道,我不是金的妹妹。你才是他的亲人。你收下这块玉,听说拥有对玉的人能千里相会。希望你和哥哥有相聚的一天。”

南岭:“这是你们吴国的宝贝,我不能收。”

玉树把它塞进了南岭的手中:“当然,看到它你就不会忘了我。以后可以叫我“树””。

南岭收下了玉,同样把它带在胸前。看着树,他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树那光洁的脸蛋。树开心的笑了,十分甜美的笑容。也许这个笑可以化去南岭心中的仇恨,只要她一直笑着。在树林里,两个人深情的望着彼此。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使命和仇恨。

玉树还是和南岭一起回去了。回到了楚国。因为树告诉南岭,只有自己才能让太子金亲驾出征。为了能和哥哥团聚,南岭同意了。

回到楚国,楚王看到南岭带着俘虏和人质归来,知道自己错怪了他,便马上设宴招待归来的将士们。并放了南岭的家人。没想到,楚王见了人质后被吴国公主的美貌迷住了。便命令人把公主安置在了一座新建好的宫殿。等到宴席结束后再去欣赏国色天香的公主。

在宴席上,楚王问南岭:“将军为我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本王却错怪了将军。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王若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南岭毫不客气的说道:“微臣别无他求,唯一希望国君能把吴国俘虏和人质交于微臣处置。”

楚王大笑:“好,好,这点要求算什么。本王答应你。”

宴席结束后,南岭的手下有人来通报:“将军,吴国公主被楚王的人抓走了。”

南岭马上追上欲上轿的楚王:“王上,微臣有处罚人质的权利。为何听说您把公主捉走了,不是刚刚才答应让微臣做主的吗?”

楚王听了非常生气,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只得笑着回应:“是本王刚刚答应没错。本王正要赶去叫人押送公主到爱卿你的府上。”起轿,一旁的太监说道。

等南岭回到家中,玉树果然已经回来了。俘虏被关押在家里的地下室,而公主住在南岭为她准备的房间。房门有四位看守,任何人除了南将军都不得随意进出。虽然公主被软禁了起来,但南岭天天都会来看她。知道她一个人会闷,就为她带来了许多书。日子单调并且愉快着。

且说公主作为人质的消息传到了吴国。在朝廷上吴王和诸大臣在讨论如何讨伐楚国救回公主。这时太子金出现了。他走到了父王面前说:“父王,讨伐楚国救出皇妹的事就交给儿臣吧。儿臣对楚人的战略已经有所研究。况且儿臣也曾和楚国的大将军交战过。自当胜任。”

楚王:“好,这场战争就交给你了,今日朕便向楚国宣战。”

三日后,太子金带领的四十万人马已经抵达了靠近楚国的战场。战场上南将军带领的军队也早已等候着。两军在烈日下等候战争的开始。

“冲啊`````”两军不约而同,同时开战了。无数的战争场面都是相同的,不必我过多描述。尘土飞扬,人声鼎沸。一块原本毫无战争痕迹的沙场上又变的血肉模糊。沙子永远忘不了这重复的记忆。人们也永远忘不了战争的痛苦。

 玉果然能带来不可思议的缘份。在茫茫沙场中,南将军竟然和太子金相遇了。南岭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哥哥。他穿着吴国太子的服饰,但他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眼睛。这足够证明了他就是自己的哥哥。太子金不断向南岭追杀过来。带着仇恨的眼神。南岭一边和他交锋一边试图和他交谈。

南岭:“你就是吴国太子吗?”

金:“快把公主交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南岭:“你知道越国的历史吗?越国的皇室有两个太子没有死。”

曾经玉树也和金谈论过越国的历史,但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要在此时此刻谈论已经灭亡的国家的历史。金:“我从来没听说过越国的历史,我只知道,我现在要把你们消灭,这就是我的历史。”

南岭一边抵挡着金的攻打一边艰难的说着:“你和我就是越国的太子。”

 

  

第六回

南岭刚说完这句话就被金的剑刺伤了手臂。由于沙场太喧闹,太子金根本没听到南岭刚才说的话,金:“我这次就要让楚国成为过去的越国。你等着瞧。”

南岭由于受了伤,只得退居二线作战。战争持续了两天一夜。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便宣告停战。两国军队里气势依然不减,将士们等着第二次开战。

“人质你们要严加看管,除了我之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南岭对手下的人命令着。由于手受伤,南岭不想让玉树为此担心,那天就没去看玉树。玉树待在被包围的营帐里独自郁闷着。

过了一天,战争再次打响。吴军这次竟然又多了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加入,是吴王带领的军队。吴王只有一个儿子,他不放心太子金,便亲自出征。吴军再次强大了,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楚军的第一道防线,接着是第二道。而此时,太子金已经独自一人冲出了重围,来到了楚军的营地。终于找到了被严加看守的关人质的营帐。等南岭赶到,金已经把守卫们杀得所剩无几,一心想救出玉树,忽视了南岭的到来。在营帐里,玉树见到了久别的哥哥,扑向了哥哥的怀抱,痛哭流涕。

金:“快跟我走。”

这时,南岭也进入了营帐。南岭阻止道:“不许走。我有话要说。”还没等他话说完。金就向南岭攻打了过来。他们一个攻一个守。

玉树在一边大叫着:“别打了,别打了。”但也无济于事。玉树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哥哥,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们都是越国的太子。手臂上都有月牙印记。”

南岭不敢相信自己是用这个方式把真相告诉金的。金也被她的话吓到了,两人都停止了击剑。但金很快又举起剑,向南岭刺去。南岭来不及阻挡,被金的剑刺进了胸膛,摔倒在地,血从胸口漫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玉树没有想到自己说出真相竟然有这样的结局。她哭着喊着跑到南岭身边,握住南岭的手:“你不要死,不可以死。”血还在不停的流出南岭的胸膛。把玉树的衣服也染成了红色。南岭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玉树抱着他心痛地哭着。在一旁的金看傻了眼。人质怎么会爱上敌人。听见外面有追兵赶来,金急忙拉起树逃离了楚国军营。

吴国的营地里,玉树伤心的哭着,倒在了父王的怀里。一旁的太子金脑海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好象在做梦一样,一点都不真实。

等到吴王走后,玉树问金:“你为什么要杀了你的弟弟,他才是你的亲人。你难道没有人性吗。”

金:“我不是什么亡国的太子,我是吴国太子,你以后别再提这件事。”说完气匆匆地走出了玉树的营帐。

一路上,太子金回想着玉树的话。越国太子,月牙印记,弟弟。之后他做了个决定。决定让这个事实永远沉没。他想要成为吴国的皇帝,谁也不能阻止他。

“参见父王。”金端着茶水来到吴王的营帐中。 吴王见到他来很高兴,这次战争让他肯定了儿子的军事才能。吴王边喝茶水边和金谈军机。其实在这之前,茶水里已经被金下了毒。此毒不同一般,要十个时辰后方见效。

之后那天的战争中,吴王药性发作,从马上摔了下来,驾崩在沙场上。吴国因此收兵撤退。回到吴国后,太子金名正言顺的继承了王位。成为了金君。

金君刚继承王位就把后宫佳丽占为己有,并把太后打入冷宫,把平时看不顺眼的大臣贵族统统杀光。话说太后被打入冷宫后已经变得痴痴呆呆。金君念她平日对自己尖酸刻薄便派人送上毒酒逼太后喝下。太后死后。太后身边的宫女太监也一个个被杀害。

此时的玉树被软禁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并不知道门外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认为自己被软禁是因为金担心自己泄露他的身份。而真正的原因是金君不想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残酷的一面。玉树被看守得很严,房间里的兵器也已被没收。她思念着南将军,每天茶饭不思。

金君即使公务再忙也会每天来看望玉树。玉树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瘦弱。看的金君十分心疼。玉树患病卧床不起。金君便招徕了太医。

太医为玉树把脉的时候偷偷的凑到玉树的耳边说:“公主,太后被杀了。”话还没完,一把锋利的刀就刺向了太医的胸膛。太医应声倒地。

玉树这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金君的阴谋。看到哥哥杀死了太医,玉树快速拔出太医胸口的刀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喊到:“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把门卫撤了。”金君可以对任何人残忍,但对于自己所爱的女人他却束手无措。

金君:“好好,我去把人都撤下。你不要伤害自己。”

玉树拿着刀,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玉树:“你不要跟过来。”她慢慢向母后的宫殿走去。直到离开了金君的视线,她才开始狂奔。

金君便命令手下:“把后宫包围起来,不许让公主逃走。”他的手下应到:“是。”

玉树跑到了太后的宫殿,却见不到一个人。金玉殿像座死城一般。任凭玉树:“母后,母后。”的大叫也没有一个人出现来回应她。过去,只要她来看望母后,不用踏入殿堂就会有无数宫女前来迎接。而现在宫女和太监一个都没有。玉树急着奔出了宫殿一边喊着:“姑妈,姑妈。”便朝她姑妈的宫殿飞奔而去。姑妈平日最疼爱玉树,常常找玉树游园,下棋。这时的玉树心想:“姑妈会帮我的。”她来到了安庆殿,同样的没有宫女太监迎在门外。大门是敞开的。玉树便走了进去。可怕的场面把玉树震住了。安庆殿里到处是死尸,已经死了的太监宫女一个个横在地上。玉树一边叫着:“姑妈,你在哪里。”一边去查看每个死尸的脸。她希望姑妈还活着,能告诉她为什么后宫会变成这样。终于,在姑妈的房间里找到了早已断气的她。玉树彻底失望了,她带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安庆殿。失魂落魄的玉树刚走出大门,眼前便是金君的部下。她已经无力反抗。由于受了太大的刺激,玉树晕倒在地。

等她醒来后发现自己依然在自己的房间。周围的一切似乎没有改变。但玉树的心却起伏不定。

金君走了进来:“你要好好修养,不要乱跑了。”

玉树:“你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哥哥了,你是个恶魔。”

金君:“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将会成为吴国的王后。”

玉树:“你别做梦了,我就算死也不嫁给你。我恨你。”

金君没想到玉树对王的宝座那么不屑一顾。他把玉树按在了墙上,生气的问:“你还在想着那个将军吗?他已经死了。”

其实南将军并没有死。在那次重伤后,他休养了很久,终于恢复了健康。

玉树挣扎着:“放开我,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金君更加生气,把玉树抱的更紧,粗暴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脖子。玉树愤怒了,用仅有的力气吧金君推开,打了他一巴掌。用杀人的眼光看着金君。金君气的走掉了。留下玉树一人坐在地上发呆。

“这样的乱世,一个国家的兴衰变迁发生在一夜之间。在历史的长河中,那只是沧海一粟。相比之下我的仇恨和痛苦更是微不足道。茫茫宇宙中,有谁能了解我此刻的心情。家破人亡,连自己的国家都拱手给了别人。失去了亲人,失去了爱人,现在连自己都快失去了。过去的二十年美好时光就像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后,才发现我的世界一片黑暗。”玉树想着想着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自从玉树从楚国回来,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每日以泪洗面,现在更加苍白憔悴。好几天都没有进食的玉树躺在床上,看上去像具尸体。金君依然每天看望她,就像看一具标本一样仔细地看她,没有对话。

终于有一天,玉树去世了。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对此无能为力。金君抱着玉树的尸体,痛哭流涕。

玉树死后,金君再也无心治理朝政。每天每夜守在她的身边。也许是在忏悔,也许是对玉树的恋恋不舍。这时的玉树身着白色丝绸长袍,发丝编入了金线。手上和脖子上挂满了珠宝。看到她的人都不会相信她是伤心而死的。被打扮得雍容华贵的玉树躺在一张由翡翠雕制的玉床上,四周被鲜花包围。

一日,金君最宠幸的梁大臣带着一位道士来参见金君。

在书房里,道士告诉金君:“草民有办法让人起死回生,但如此一来触犯了天命。草民便会折寿。草民恳请王上是不是能够。”

听到道士含含糊糊,金君很爽快的说到:“你只要让我的人活过来,我便赏你金银五车,保你全家三代荣华富贵。”

道士听了开心的应到:“谢王上”。道士和他带来的弟子们开始布置玉树的房间。在玉树的床前请上三尊菩萨。弟子们在门上窗上贴上了黄符。道士在玉树的画像前燃起了香,那幅画像是不久前玉树过二十岁生日的纪念。一切井然有序。等到一切都布置完毕,道士开始施法了。他跳着奇怪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羽扇不停的抖动着。一会儿把脸低下,一会有仰面朝天。不一会儿,豆粒大的汗珠就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在一旁的金君紧张的看着道士,一会又看向玉树。玉树是否复活,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

故事再次回到几千年后的今天,在嘉树的家中,一家三口在餐厅里吃饭。电视机播着今天的新闻。新闻报道:“苏州一带近日出土了一批古文物。据调查,文物的主人是位古代公主。除了保存完好的酒器,珠宝之外。还有公主身前的画像。根据画像的年份来推算,这位公主生活在公元前475到221年的战国时期。现在这批文物被苏州博物馆所收藏。今日正式对外展示……”嘉树看着新闻连饭都忘了吃。她对历史考古十分感兴趣,看到了这条新闻,嘉树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去苏州一游。

学校的考古社马上就要举办活动了。本次活动的内容就是去苏州考察那批新出土的文物。嘉树不是考古社的社员,但她非常想去。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陈浩的一位室友就是考古社的社长。嘉树便请求浩把社长约出来吃饭。学校餐厅里,浩,树和地瓜坐在一起吃饭。

树对地瓜说:“听说你就是考古社的社长。”

地瓜:“美女,你对考古感兴趣啊?”

树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现在可不可以加入你们的社团啊?”

浩:“其实她是想参加你们社这次的活动。”

地瓜:“当然好拉,浩,你要不要一起参加。我破例让你们两成为我社五星级社员,去苏州旅游。这次的旅费是学校赞助哦。”

树:“真的吗?太好了。浩,你要不要一起去?”

浩:“我下个星期很忙,要接待几个英国交换生。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地瓜:“那么好的机会,嘿~”

浩:“你要帮我好好照顾树哦。”

地瓜:“那当然。”

考古社团出发了。社员们带着行李和考古工具在社长的带领下上了车。车上,社长开始介绍本次活动的行程:“各位同学注意了,社长我来介绍本次活动的行程。这次去苏州考察,我们将在那里住一个星期。等会我们下车后,就是最近出土古文物的现场。当地的史学家将为我们介绍文物的年代和由来。晚饭后,我们要去当地的博物馆,就是收藏本次出土文物的博物馆。相信大家在新闻里已经听说过。第二天,我们将和当地学校的考古系进行学术交流。晚上他们会举办个欢迎会。第三天和第四天,导游将带领我们去苏州的各个曾经出土过文物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最后一天,所有社员要把自己考察后的体会写成10000字的文章交给我。明白没有。”

一位同学插嘴说:“社长,能不能让我们多玩几天啊?”

下面的同学支持地说着:“是啊,让我们多玩几天吧。”

社长地瓜有些为难的说:“那个,你们身边钱带够了没有啊,学校只赞助五天的旅行,你们想多玩几天,可以啊,回来的路费自己解决。我要先回学校帮你们请假。”下面一片叹气声。

这时,嘉树看着车窗外想着心事:“那个算命先生说自己在二十岁时有大难。到底是什么大难呢。我快二十岁了,到现在为止一切还好好的,凡事都很顺利呢。”

车停了下来,社员们纷纷下了车由导游带领着向文物现场走去。史学家为他们介绍了文物的历史背景和出土时的情况。晚饭后,地瓜带着社员来到了那座最近很出名的文物收藏博物馆。博物馆的导游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经过新展品的时候,导游介绍到:“这些酒器和珠宝虽然是我们博物馆里历史最悠久的,但它们保存的比任何一件藏品都要完整,你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银制酒杯上的雕花。而这个箱子所存放的珠宝还依然存在着光泽度。这些珠宝是中国出土文物里最罕见的,可见当时这个国家贵族的富裕。不久,考察队来到了一幅美女图前”,导游继续介绍:“这幅画像的画风与历代的宫廷画不同。它采用写实画法。因此人物和风景栩栩如生。据考证,这幅画中的女子正是这些文物的主人。她是生活在战国时期的一位公主。”嘉树发现,导游在介绍画时,很多同学的眼睛都朝自己看,一边小声的说:“画中的那个不是嘉树吗!”当嘉树走到画前时,她惊呆了,画中的公主不但和自己长的很相,还有一块和自己一样的玉佩挂在胸前。嘉树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佩。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玉佩挂在了画上呢,便伸手摸了摸胸前,幸好玉佩尚在。队伍早已走到了前面的一个展厅。只有嘉树还在看着画发呆。

地瓜向嘉树喊到:“喂,还站在那干吗?”树这才意识到队伍已经走到了前面。

晚上回到了旅馆,女生们都不停的喊累。纷纷倒床就睡。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射到树的脸上,树怎么也睡不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那幅画,那个画中的女子,还有画中的白玉。想到白玉,若这块玉真是当年所留传下来的,现在应该已经价值连城了吧。渐渐地,渐渐地。树睡着了。

不知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树感到自己有知觉,但怎么也清醒不过来。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旅馆。她知道,自己想要去博物馆再看看那幅画。她对那幅画充满了好奇。来到博物馆,她发现博物馆的后门竟然开着,便走了进去。其实这扇门原本是关得严严实实的,那天晚上正好有个装备着高科技的盗贼来偷窃博物馆。当树走进去的时候,盗贼正在博物馆里一个黑暗的角落装配着枪支弹药。在中国的法律中,偷窃国家文物是要判死刑的。那个盗贼真是为了发财连命都豁出去了。树再一次来到了那幅画前,借着微弱的长明灯。她突然发现画中的女子虽然嘴角微笑着,眼眶里却闪着泪水。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揉了揉双眼。此时此刻,盗贼正在向嘉树的方向走来。他很谨慎。穿着夜行服。慢慢地向前走。正当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脖子上的白玉已经挣脱了项链,正在向画中飞去。很快飞进了画中消失了。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以前,树无数次梦到自己站在镜子前,想穿越它。现在她的白玉做到了,她应该也可以。树慢慢地向画走去。而此时,盗贼已经非常接近这间展厅了。突然,一束强光从画里射出。把树带进了画中。树刚消失,盗贼就来到了这间收藏有金银珠宝的展厅。他没运气欣赏那么神奇的一幕,但他似乎对宝物更有兴趣。他用一个巨大的吸盘把防盗玻璃开了个大洞,便钻了进去。等到他身上的大袋子塞满了珠宝后他准备撤退了。突然,那幅美女图让他的眼睛一亮。有无数次盗文物经验的他对古文物也是有所研究的。这幅画和任何年代的画都不一样,是件罕见的珍宝。于是他拿出画桶,把画卷起来放了进去。处理完现场后。盗贼偷偷的溜走了。

且说嘉树进入了时空旋涡,感觉自己在渐渐的消失,直到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

等到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四周布满了鲜花。只见一男子向自己走来,边笑,边说到:“你终于醒了。”这位男子身着华丽古装,来到自己的身边。树:“你是谁?”

金君:“你问我是谁?”金君的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站着的道士。

道士:“王上放心,不出三日,她就会恢复所有的记忆。”说完道士叫来一位长相和他一样丑陋的弟子吩咐道:“去,把煎好的药拿来。”

弟子:“是,师傅。”便退了下去。

树发现自己的穿着如同画中人。一身仙女一样的打扮。她不忘去摸脖子上的玉,脖子上却什么也没有。回想当初自己就是跟着玉才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现在却连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

“药来了。”道士把药从弟子手上抢了过来,笑着端到了金君面前说道:“草民把祖传的灵丹熬成了汤,献给贵人。”金君接过药,瞪了他一眼。道士和手下们便识相的退了下去。

看到金君要喂自己喝药。树:“我自己来就行。”她看着药,琢磨了半天。心想:“我现在身体好好的,为什么要我喝药。难道是那位公主生病了。”

金君看她端着药一直没喝便说:“很苦吗?你平时不怕药苦的。”

树不想让别人怀疑自己,于是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其实一点都不苦。没过多久,树就晕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金君急忙招来了道士,愤怒的质问道:“你给她喝了什么?”

道士跪在地上,平静的说:“王上请息怒。草民熬的只不过是催眠汤。不影响健康。草民认为贵人的死是由于悲伤过度。所以没有记忆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金君:“放肆,我要你马上让她恢复记忆。”

道士:“王上难道希望她再次患上心病。草民有个很好的建议,不知王上可否想听。”

金君:“说来听听。”就这样,道士把自己恶毒的想法告诉了金君。道士的一翻话解除了金君所有的顾虑。金君听后大悦,说:“好,好,就这么办。”

  

 

第八回

道士得到了金君的允许,便对催眠中的树念起了咒语。其实,道士的阴谋就是让树拥有金君所需要的记忆,而把那些对金君不利的记忆统统抹杀掉。金君相信了道士,便把他和树在一起时快乐的记忆告诉了道士。并且不知廉耻的编了许多谎言。金君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玉树。

树躺在床上,满头大汗。一旁的道士把记忆灌输给了催眠中的树。树梦到自己是位公主,和姐妹们在花园里游戏。树又梦到金君朝自己走来,送给了她一把上好的宝剑。一个梦接着一个梦,她几乎要忘却自我了。过了很久,当树被一连串的梦压得受不了的时候,依然是在梦里,一个男子的身影向自己走来,对树来说,无论是在几千年后还是现在,那个身影都是她最熟悉的。她记得自己无数次在镜子中看到这个身影向自己走来,很远很远,怎么也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这次,这个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树跑到他的面前,男人向自己微笑着。那是一张非常俊俏又熟悉的脸,不知在哪里见过。从来不笑的树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起来。一种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突然,她发现那个男人的胸前挂着自己的白玉。等到她再次看那男人的脸时,吓了一跳,那张脸变成了金君。

第二天醒来,树的周围有一群宫女向她跪安,之后帮她更衣。此时的树依然清晰的知道自己不是公主,而是嘉树。早餐过后,宫女们带着树在皇家花园里散步,途中树采了一片树叶藏到了自己的衣袖中。回到房间,树拿出叶子,用指甲在叶子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嘉树”。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在潜意识里,树知道自己正在改变,但她不想变成所谓的公主。树把刻上名字的叶子藏在了一本书里。晚上,由于喝了催眠汤,树依然辛苦得做着许多梦。

第三天,第四天,树的日子都是如此。藏树叶,刻名字,然后夹在书中。偶尔,金君会来看望树。告诉树自己有多忙,不能常常陪着她。金君现在的确很忙,因为楚国已经向吴国宣战了,金君正在准备作战计划。

虽然,树每天都会刻名字在叶子上,她却忘记了这个名字是谁的。因为别人都尊称她为玉贵人。终于有一天,她在树叶上刻了“玉树”两个字。玉树就是公主,公主就是她,她就是“玉树”这样的逻辑,树很快便接受了。现在的她早已忘却了自己曾辛辛苦苦在树叶上刻名字的原因,也忘却了那些刻着“嘉树”的树叶被夹在了哪些书中。树叶孤独的在书中枯萎了。

皇家花园里,树和金君正像过去一样坐在凉亭里,吃着水果,聊着天。

金君:“你今天的气色很好,看来病已经痊愈了。”

树:“托王上的福。”

现在,树不叫金君“哥哥”也不叫他“恶魔”也不直呼其名,而是叫他“王上”。看来道士的法术果然奏效。金君:“三日后便是王后您的加封大典,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

玉树看着金君,笑了笑说:“但三日后不是吴楚开战的日子吗?”

金君:“我已经命令梁将军带兵迎战了,您尽管放心。”树吃着手中的水果,温顺的看着金君。

接下去,我们把镜头切向楚国。楚国自从打了败仗后,那些对南将军心存嫉妒的人更加大胆的散布谣言。一些有威望的大臣们在楚王面前说南岭有造反之心。楚王便从此疏远了南岭。南岭多次进见楚王,楚王皆推辞不见。

一日,南岭的父亲严把儿子招到书房里对他说:“吴王马上就要和玉公主成亲这件事你知晓与否?”

南岭听后大惊,因为之前有消息说玉树已经病逝了,怎么现在还活着。虽然当他知道玉树没死时十分高兴。但他不明白,树怎么会嫁给一个杀害了她全家的人。金君继承王位后的一段宫中悲剧原本像机密一样被保守得密不透风。但纸是包不住火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金君的所作所为,除了树。

南岭的父亲继续说:“我看的出你对公主的感情。如果你能招兵在他们婚庆之日攻打吴国皇宫,既能夺回公主,又为楚国立下功劳。相信大王会再次重用你。”

南岭:“这个,招兵之事我也许办不到。”

严:“这可是个大好的立功机会啊,吴楚在那日开战,吴国皇宫不会有军队保护,我们来个攻其不备,把他们一网打尽。”南岭同意的点着头。

在朝见楚王时,南岭早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当他提出要领军攻入吴国时,楚王一口便答应了。但楚王只分配三千人马给南岭。

南岭回到家中,忧心重重的父亲就迎了上来。

严:“我都听说了,王上分明是要把你致之死地。这可怎么是好。”南岭:“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加封大典当日晴空万里,王宫里歌舞升平,被装扮得喜气洋洋。树在宫女们的服侍下穿戴上鲜红色的婚袍,头冠,嘴里放入了一颗红枣。气派的八人大轿已在宫外等候多时,树上了轿。轿便被抬去了天坛。

这时的南岭已经带领着他的三千军队守侯在城门,等待着南岭一声令下。前天晚上开始,南岭就开始失眠,他对于这次战争抱有很大信心。楚王分配的三千骑虽然微不足道,但装备还算齐全,加上对南岭一向忠心耿耿来援助的军队少说也有一万人马。南岭花了一年时间研究吴国的地形和军队的阵营,这次他信心十足。只听到一声令下:“出发”。所有军队摆好阵势向王宫挺进。

天坛,树下了轿,走在两座人墙之间。她向四周环视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金君的出现。而两面的人墙不像宫里的太监侍卫,他们虽然穿戴红色绸衣,表情却十分严肃,只有一些宫女陪在树的身边让树感到少许安慰。树轻声问旁边的宫女:“王上呢?”宫女低头只管走,没作声。看来这场加封大典不同一般,整个场面非常严肃。树的红袍在地上拖着前进,虽然她满心好奇紧张,却依然保持着端庄娴雅。等到树走过了人墙,走上了大殿。下面的红衣人依然威严的站立着。树焦急的等候着金君的出现,过了很久。殿上殿下没有丝毫阵势的改变。

就在这时,南岭带着的军队杀了进来。树看了大惊,又无处可逃。突然,红衣人摆开了阵势拿起了矛和盾,向楚军迎去。南岭身边的将士们一个个倒下了。他这才知道中了金君的计。那些红衣战士都是吴军的精选,南岭的军队更本没有办法穿过这片红海。树看着殿下的屠杀,无计可施。突然,她的眼睛停在了南岭身上,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树的脑海里回响起那天在凉亭里和金君的谈话:树问金君:‘我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金君‘:就是那个楚国的南将军,把我们的亲人都杀光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树看着殿下的那个奋战在红海中的将军想,那个就是南将军吧。眼看着穿着银色盔甲的楚军离自己越来越近,树慌了手脚。

宫女们倒是很镇静,一位宫女对树说:“王后娘娘,我们离开这。您跟我来。”说完。其他的宫女就带着树向殿下走去。在红衣人的保护下,她们穿过了一条小路,来到了一个很大的花园。话说南岭看到树离开,便独自追了上去,劈开了红衣人的阻挡也来到了那个花园。南岭一心想着带玉树离开,根本不去考虑自己的处境其实已经十分危险。在花园中,南岭终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树,但树看到他的到来却四处躲闪。就在南岭快要赶上树时,一大批红衣人包围了他。为首的那个就是金君,挡在了南岭和树之间。树和南岭同时惊讶的看着金君。

金君看着南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中我的计了,看来英雄还是逃不过美人关。哈哈哈哈”

南岭:“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金君回过头看着树说:“就是这个楚国人杀了你所有亲人。”

南岭:“你胡说,是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背后把他敲晕了过去。

 

    

第九回

南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铁链拷着吊在柱子上。旁边是牢头和几个红衣人。不久,金君走了进来。

金君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丝毫没有一点怜惜,四目相对了很长时间后无情的说:“吊着的滋味怎么样?你把战略图交出来,我便放了你。”南岭一语不发,依然用凶狠的眼神看着金君。金君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暴君,见南岭没反映。气急败坏的说:“这种态度,不用刑看来是不行。”

刑手对于这样一套程序已经熟练到家了。早就把烙铁放在火炉上烤。一听到要用刑,他就兴奋的拿出已经火红的烙铁向南岭走去。南岭死到临头依然没有丝毫屈服。铁锥烫在他身上,把他的衣服烫得焦烂。但牢房里依然安静,没有撕吼,只听到干柴劈劈啪啪的声音。

金君的脸色变的严肃说:“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是不说,就赐你五马分尸。”说完走了出去。南岭的身上已经被烫出了一个一个大洞。牢房弥漫着焦烂的气味。

树此时正在房里刺绣,一根针不偏不正的刺进了她的指甲。疼得她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跑了进来一边喘气一边大声说:“娘娘,娘娘,宁贵人要生产了。是难产。”树是后宫之主,虽然自己的丈夫和一个贵人先有了孩子令她很不开心,但还是非常关心这个孩子的出生。当她听到宁贵人难产,马上起驾去了宁福宫。在那里,太医说宁贵人如果要保住孩子,自己的命就要没了。树飞快的冲出了产房,她要去找金君,让金君决定要孩子还是要贵人。一旁的宫女太医都不知所措的看着树的离去。

书房,大殿,寝宫树都找遍了却没有找到金君。有个太监告诉树说金君去了天牢。玉树飞也似的向天牢跑去。她不知道是否来得急让金君做个决定,但她知道自己非这么做不可。

其实金君离开了天牢之后去了军营。他从来不在乎宁贵人,自从贵人有了他的孩子后,他更是没有踏进宁福宫半步。那里就像个冷宫一样被人忽略。

这时的天牢里,刑手仍然在对南岭用刑。由于烫伤过度,南岭晕死了过去。这时,一块洁白无暇的玉从他破烂的衣服里露了出来。牢头看到了,马上脸色大变:“住手。”他吼道。

刑手马上把重重的铁烙放回炉里去加热。牢头走到南岭面前,把玉从他脖子上扯下来,像看到金子一样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叫来了一个太监:“你,你去把这快玉交到王上手中,就说是我发现的,快去。”太监把玉用手绢一层一层包好捧在手上匆匆的离开了。

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天牢,在拐角处,由于跑的太快和一个太监相撞了。两人都摔到在地。太监手里的白玉掉在了地上。幸好有层层手绢垫着,玉没有摔碎。太监跪在地上饶命饶命不停的喊。然而,此时树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树一边说:“你起来吧。”一边把手伸向那块玉。

但是,太监的动作比她快。还没等树碰到玉,太监就已经把玉包好匆匆的逃走了。树本想叫住他,但等她回头时,那个太监已经不见踪影了。

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使命。继续向牢房跑去。牢门有士兵守护,不让树进。但这时牢门开了,牢头出现在门口:“什么事,那么吵?”他一看到是王后驾到马上改变了口气:“哦,是娘娘。你们快让开,怎么能挡娘娘的道,被王上知道你们还想不想活了。”说完把士兵推开。问:“娘娘来有什么事?”

树:“我是来找王上的。”

牢头:“哦,王上已经走了。”

树;“他去了哪里?”

牢头:“这个,奴才不知道。”

树正想走,抬头便从门逢里看到了南岭被吊着的身体。他已经被折磨的昏迷不醒了。树:“那个是楚国的将军?”

牢头:“是啊。”树用凶狠的眼光扫了他一眼,便离开了去。

夜色中,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宁福宫。传来的消息却是孩子和宁贵人都没保住。想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便带着自己的太监宫女回去了。

金君在书房里研究军机。一个太监把玉送了过来。金君一看玉便傻了眼,这不是玉树的玉佩吗!当他听说是从南将军身上取下来的便开怀大笑。等太监走后,金君把玉藏到了一个盒子中,放在了书架上。

那天夜里,树去参见金君,把宁贵人的消息告诉了他。没想到金君不但没生气还开心的笑着说:“就算她把孩子生了下来,那孩子也不会是太子。我的太子只可以是王后和我的骨肉。”说完,把树搂入怀中。

树:“我今天看到了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这块吗?”一边说着,金君一边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自己的玉,也就是对玉的另一块。

树:“是啊,怎么在你这?”

金君:“你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金君把玉戴上树的脖子。树高兴的欣赏着玉,金君默默地观赏着树。

对玉总有它神奇的地方,那就是制造缘分。两块玉总有办法相聚。

在牢房里,金君等待着南岭的苏醒。刑手端来了一盆水往南岭身上泼去,冷冰冰的水刺痛着南岭的伤口。把他从昏迷中叫醒。

金君:“今天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就会死的很难看。我可是说到做到。”南岭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牢头:“你这是装哑巴呀。”金君瞪了牢头一眼,牢头马上闭口。但还是不耐烦的看着南岭。

金君:“我知道,你是个将军。就这么放你走楚国人也不会绕了你。不如我封你为吴国将军。为我国效力,如何?”

南岭一听要让自己为吴国效命马上像疯子一样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不像你。为了权贵忘了自己是谁。”

金君这下真的气上心头了。命令到:“把他的皮扒下来。”

这天,树一早就去了金君的书房。在书房里,她想找一本关于鉴别玉的书。因为昨晚她仔细的赏玩了那块玉,发现玉里有一点瑕疵。她便想了解这是什么杂质掺在了里面。在书架上,她发现了一个很精美的盒子,便打开了它。里面就是一块和自己脖子上一样的白玉,但这块玉通体无暇。树有点吃惊的看着两块相同的玉。她把手伸进了盒子。突然,微妙的现象发生了。当树的手触碰到盒子里的玉的同时,两块玉之间有一束白光相互呼应着。树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一个一个曾经丢失的记忆从脑中闪过,自己的前世和后世,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被父王母后宠爱的童年,和哥哥在一起练剑的时光,被南将军抓去当人质的那一天,南岭的救命之恩,和南岭约定的誓言。被抓回吴国后发生的可怕的事。南岭此时关在的天牢。所有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豆粒大的眼泪从树的眼角滑落,痛苦,伤心,后悔,被欺骗的感受充斥着她的心。她抓着自己的玉忍着快要走道世界尽头的无助,想:怎么是这样,怎么办好。树把金君送给自己的玉扯下了脖子,咂在了地上,玉摔的粉碎。她抓起南岭的玉向天牢冲了过去。

就在南岭被抬下柱子准备收剥皮刑时,树冲了进来。来的正是时候。树用已经激动的变了声的嗓音大叫:“住手,你们统统住手。”她一边大喊一边像疯子一样像南岭奔去。士兵都没能拦住她。只有金君在一旁看着突来的变故木讷的站着。南岭见树终于认识了自己,露出了笑容。一旁的红衣人忙上前把树和南岭分开。没想到,树抢了一把剑冲向了金君。在一旁看得吃惊的金君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时,树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旁的牢头不停的喊着:“护驾,护驾。”但此时已经来不急了。树威胁着说:“把他放了,不然我就杀了你。”金君还没发话。牢头又紧张的大喊:“你们听到了没,护驾呀,快放了他,快啊。”红衣人无可奈何,只得把南岭的手铐和脚拷解开。树夹持着金君在南岭的保护下一路走出了天牢,但天牢的门外已经包围了射手,射手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出现。

吴国的将军一看是国君被夹持着,只好命令:“收箭。”树要来了自己的马,对南岭说:“你上马走。”

南岭:“要走一起走。”

树:“我要在这里和他同归于尽。”

南岭:“我不会丢下你的。”

树:“他杀了我全家,还夺走了我的国家。我要让他陪命。”

南岭:“树,复仇根本毫无意义。王朝兴衰如此之快。不用我们来惩罚他,总有一天他也会灭亡。”树没有听他的,继续让他快走。南岭:“你的家人一定不希望唯一活下来的你和他陪葬。你一定要离开这。”

树看着四周的士兵,慢慢向着城门退去。树:“不许跟上来。”

等到离开包围一段距离时,南岭见她依然没有上马的迹象便也下了马,也用自己的剑架在金君脖子上说:“如果你不上马,我就陪你。”

树收起了自己的剑,跳上了马背。说:“杀了他。”

但南岭没有这么做。虽然金君曾经刺破自己的手臂,也刺穿过自己的胸膛。还把自己打的遍体鳞伤。但他依然是自己的哥哥,和自己一样流着越国王室的血。越国只剩下他们了,不能再互相残杀。南岭把金君从背后打晕后跳上了马。马向西面飞奔着。后面竟然来了追兵。只见一片黑压压的追兵骑着快马赶了过来。领队的将军喊:“放箭”无数支箭向南岭他们射去。没射中。之后又是一阵箭雨。一支箭射中了南岭的后背。南岭忍着痛继续鞭马前进。不久,又一支箭射中了他。他依然装作没事一样,驾着马飞奔。树由于十分紧张,根本没察觉到南岭已经被射中了两次。从下午一直逃到了夜晚。终于摆脱了那些追兵。月亮明亮的照着树林。这时,南岭已经支撑不住了。他一松手,摔下了马去。箭在他摔下去时折断了。

  

 

第十回

南岭摔下马,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树急忙下了马,向南岭跑去,但是任凭树怎么喊怎么叫。南岭都没有醒来。树看到了南岭身上的箭。心痛,慌张,不停的流泪。泪敲打在南岭的脸上,温暖的,湿湿的。她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做,心想:“换成你是我,你回怎么做。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树把南岭的衣服解开,看到他身上满是一个一个烫焦的烙痕。后背染满了鲜血。一阵心酸,痛苦的泪水再一次涌出了眼眶。树把自己脖子上的玉取下,给南岭戴上。月光是那么的朦胧,却比不上树的眼睛。她的眼睛和心都被泪水挡着,怎么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树小心意意地把箭从南岭的身体里拔出。血像喷泉一样流了出来。树用手和嘴唇阻挡着喷出的血。应该很痛吧,但为什么他还不醒呢。:“他不会死的。他说过要和我一起离开的”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想着:“如果他死了呢?如果”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树抱着一丝希望继续吸允着南岭的伤口。她已经满嘴是血。等到血不再流出后,树把自己的衣服撕成条。帮南岭包扎了伤口。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怀里的南岭。树想到了自己在几千年后见到过的那片树林。那片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的树林。多么熟悉的地方。她终于还是进入树林了。一边安慰着自己:“他会醒来的。”一边又在担心:“我还能回到千年之后吗?”

话说金君被打晕后,被士兵护送回吴国。几位太医围在金君的床边为他治疗。不一会,金君就回过神来,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忙问手下:“抓到他们没有。”得到的回答是:“回王上,成将军带领的军队还在搜寻中。”金君皱了下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然后命令到:“听好了,我要活捉他们两个。”

月光十分明亮,照在南岭的白玉上。玉面泛着柔和的白光。树把泪水擦干,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一切都得靠自己的力量去度过这个难关了。在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坎坷之后,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衣食无忧的金枝玉叶。她知道靠父母靠兄长生活的日子不会再有了。之后的人生路上,她只能靠自己。虽然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但她没有失去自己,自己的品德,自己的决心以及自己的真实身份。树的脑海中充满了复仇,但南岭的话始终回荡在耳边:“复仇根本毫无意义。王朝兴衰如此之快。不用我们来惩罚他,总有一天他也会灭亡。”但树想:“我等不到那个‘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突然,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后世:“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奶奶,父母都要着急死了。”树的双眉越锁越紧,种种矛盾积压在心头。

朝阳把月亮隐去了。树一夜没合眼,呆呆的看着远方。

南岭身体轻微的抽动换回了树了思绪。南岭:“树。”

树:“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南岭:“给我点水。”

树:“好,你等会。”树在林中摸索着方向,终于看到了湖水。她突然想到上次逃亡是在湖边被发现,于是停住了脚步。沿着树林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取水处。回到南岭身边,树把叶片的水倒入南岭口中。没想到南岭把水全吐了出来,吐出的水中还夹杂着血丝。由于失血过多,南岭再一次不醒人世了。

树抱着昏迷不醒的南岭失声痛哭了起来。两个有着相同命运的人深深的相爱着。在复仇与树之间,南岭曾选择了树而放弃复仇。因为他意识到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追求着名和利,忽略了自己的真正需要。太多的复仇只会造成无止境的悲剧。所以那天他选择带走树,而没有杀金君。但对于树,在复仇与南岭之间,她不知如何选择。往事的伤痛和现在的伤痛同时纠结着她的心。权衡轻重缓急之后,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扔下南岭不管。于是,选择了投靠楚国。

凭着记忆,树带着南岭拔山涉水来到了楚国。楚王再次后悔自己听信谗言而让南将军去送死。他命太医好好治疗南岭,并把那些散布谣言的小人一个个处死。没有了南岭的保护,树被楚王关在了楚王的寝宫,楚王每晚都会去那里寻欢作乐,由于树守身如玉,楚王每晚都扫兴而走。

南岭在众太医的治疗下保住了生命,但他不知道,此时的树是多么危险。

一日,楚王命太监在树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宫女把食物带到了树的房间。树毫无防备的把饭菜都吃了。那天夜里,树很早就躺到了床上,她知道自己的饭菜被下了毒。就在这时楚王走了进来。

‘树被追兵追到了悬崖边缘,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南岭被一个噩梦惊醒了。突然,他想到了这几天都不见树的踪影。便下了床向手下的人打听。当他得知树被楚王囚禁在寝宫,双眼中充满了怒火。担心,焦虑使他忘却了自己的伤痛。一口气跑去了楚王的寝宫。

话说楚王来到了树的房间,像饿狼一样向树扑了过去。把树的衣服撕破。由于树会武功,好几次都从楚王手中挣脱。树拿起身边的花瓶就向楚王砸过去。只见楚王倒在血泊之中。树看着这一幕,心想:‘如果现在躺在那里的是金君就好了。’就在这时,南岭冲了进来,跟在后面的是几个太监和侍卫。一群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楚王都惊呆了。南岭飞快的拉着树逃了出去。

他们知道楚国已经待不下去了,打包好衣物。当天夜里两人偷偷的逃出了楚国。树林中,天下起了大雨,他们便找了一座岩洞避雨。洞内十分潮湿,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大岩石,南岭让树坐下休息。由于药性作用,树迷迷糊糊的倒在了石头上睡着了。

树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却找不到南岭的身影。洞外是阳光普照,看上去已经是正午的艳阳了。南岭去哪里了呢?树焦急了起来。这时,南岭手捧着许多野果出现在洞口。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这不就是他们所期待的幸福生活吗。吃着水果,树说:“我们隐居吧。”南岭好奇的看着树,前些天树的头脑中还充斥着复仇,现在怎么想要隐居了。南岭笑着没有回答,继续吃水果。树:“复仇之于我就像之于你,已经毫无意义了。我只希望能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

南岭:“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终于能理解我了。”两人高兴的抱在了一起。南岭:“等到楚吴风波平静,我们就可以去野外找座房子,即便种田也好。”树点着头赞许着。

突然,她想到了些什么,表情变的十分沮丧。树:“但,但是。”树犹豫着,欲言又止。

南岭:“怎么了?”

树:“其实,我。”树看着南岭的眼睛,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几千年前的自己一样爱着同一个人。树依然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南岭。她支支呜呜的说着:“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会不会恨我?”

南岭:“你骗我什么了?”

树:“没有,我只是问一下。”

南岭:“如果是善意的谎言,我就不会生气。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树:“是啊是啊,我骗了你。其实我还是很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南岭见她不愿说真话,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到了晚上,南岭找来许多柴火生起了火篝,把白天捕到的鱼虾放在火上烤着,一阵阵香味把树从岩洞里吸引了出来,两人嬉笑着烧烤着食物。

南岭:“你烤的一定很难吃,让我来吧。”其实南岭是怕生为公主的树受太多苦,所以什么事都扛着自己做。

树:“我经常吃烧烤,很会烤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哪个国家的公主是经常吃烧烤的呢。把话说漏嘴的树低下头,只顾着烤那条鱼。

南岭:“我也经常吃,出征在外只能吃这些。”终于,那条鱼被烤的金黄松脆了。南岭把鱼递给树:“你先吃吧。”一顿大餐过后,两人回到了洞内。

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然后就像打算中的那样到野外找座房子,安居乐业的过下半辈子。但现实终归是现实,不可能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

一日,趁南岭外出采野果时。树从周围捡来了树枝,生起了火堆。由于南岭一直不让树自己烧烤,树这次想证明给南岭看,其实自己烧的也很好吃。火焰很快爬满了枝条。烟袅袅的升向了天空。离开岩洞不远的南岭终于把一天的果实收集完了。当他抬头往回看时,手中的水果落了一地。

 

   

第十一回(大结局)

    南岭看到的是袅袅生起的黑烟,在白天特别明显,这就是为什么南岭总是在晚上烤东西给树吃。但树不知道这一点,黑烟升的非常高,足够暴露自己的行踪。南岭丢下水果,飞速往回跑去。

树看到南岭着急的向自己跑来,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只听南岭像一个将军一样的命令到:“把东西理好,跟我离开这。”树不知所措,只得丢下手中的烧烤。急忙进岩洞整理细软。南岭也跟着进了岩洞,整理自己的衣物。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等到他们整理完东西准备离开时,吴国的士兵已经包围了岩洞。南岭和树被带回了吴国。

大殿上,南岭和树被领去见金君。金君早已等候在那。这些天,金君一直担心着树的安危,常常茶饭不思。现在终于见到了树,他欣喜的从坐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树的面前。树依然用凶恶的眼睛瞪着他。金君:“所有的人都退下。”在一旁的太监和侍卫不解的面面相觑。

等到殿上只剩下金君,树,和南岭三个人时,南岭问:“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

金君:“你不会的,之前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有杀我。”自从那天南岭手下留情,金君深深的感悟到了一股亲人间的感觉。虽然自己曾经刺杀过南岭,鞭打过南岭,还对他用烙刑。南岭依然对自己宽宏大量。这股气度感动了他,让这个冷血动物发现了良心。他才意识到这个南将军其实一直把自己当兄长看待。金君说完很快转向了树说:“你更不会,你杀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树:“你,你这个恶魔。”

金君继续说道:“不知南将军是否知道,树其实来自另一个时空。”南岭看向树,不解,疑惑,充满着整张脸。

南岭:“另一个时空?不可能。她是玉树,不会骗我的。”树暗暗流下了泪,即使自己再怎么想留在古代,和南岭在一起。她都改变不了自己不属于这里的事实。属于她的地方一定很需要她,这一点她知道。但她逃避着,逃避和南岭分离的那一天。但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金君:“真正的玉树已经死了,你没有告诉他吗?”

树:“是,我不是玉树,我只是她的记忆。只是被召唤到这里来的灵魂。”树抽泣着说:“我很想把真相告诉你的,但是。”

南岭想到了那天树的话,她曾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会不会恨我。’而自己的回答是:‘如果是善意的谎言,我就不会生气。’南岭:“那是善意的谎言,我不怪你。”

金君:“既然这样,你想不想回去?下月初五是个你能回去的日子。”虽然日子过的十分艰难,但树已经对这里充满了留恋。她的爱人生活在这里,她那痛苦的记忆找到了根源,她的第一次微笑留在了这个时代。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回去,那里才是属于她的位置。但那么多的经历和感情不是想放下就放下,想丢弃就丢弃的。树一语不发的徘徊在矛盾之中。

南岭:“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南岭想到了和树的下半辈子打算,一阵心酸。如果当初没有被抓到吴国,如果树用不着回去。一切都是如果,他知道。

沉默了很久,树终于开了口:“我要回去。”她依然仇视着金君问:“告诉我吧,该怎么回去。”

金君无奈的笑了,其实他和南岭一样都是不希望树离去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他不想再次伤害树。这次他决定和南岭一样让树自己选择以后的路。金君:“原本可以做法让你从画中回去的,但千年后的那幅画被折叠了。现在只有去沙漠,你必须要在下月初五前到达哈带沙漠。在那里会有许多绿地生长出。你要去找一种金色带刺的花,把花拨开喝里面的花露。之后你便能回去了。”

南岭:“我陪你去。”

金君:“再带上我的护卫,他们也许能帮上忙。”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终于在此刻和解了。现在的金君已经拥有了人性,他珍惜着和南岭的亲情。把树交到了他的手中。

穿过了灯火弥漫的竹林,越过了重重高山,走过了七个国度,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哈带沙漠。果然,在沙漠中能见到一片片绿岛。沙漠的风很大,艳阳高照十分火热。树围着头巾,艰难的走在沙地上。他们走到了一座很大的绿岛,在那里找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所谓的金刺花。那里的人告诉他们说,金刺花开就像昙花一现,只有等到它开花时才会泛出金色。现在只有等待了。在初五那天,终于能看到金色的花了。树向金刺花走去,小心的摘下它,把它的刺拔去后就象金君所说的能看到花里的露水。树看着它久久没有喝下。在一旁的南岭沮丧的看着树,他知道树很快就要离开了。自己却无能为力,说好要支持她的。南岭:“还在犹豫吗?我以为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树的双唇堵住了嘴巴。两人热烈的亲吻着。终于,树还是喝下了花露。倒在了南岭的怀中,这次,她再也没有醒来。

南岭悲伤的抱着树的尸体,在护卫的帮助下送回了吴国。吴王为玉树举办了隆重的葬礼。把她生前用过的金银珠宝,玉器酒杯都陪葬了下去。还把那幅公主画像一同入了土。南岭没去参加葬礼,之后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回到了现代社会,嘉树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树林中,正是那片充满着和南岭之间美好回忆的树林。脖子上依然挂着白玉。沿途的公车来来往往。好熟悉的地方啊。的确,这个树林并不寂寞,沿途有车,远处还有湖的陪伴,湖上停靠着许多船。从古至今,树林的变化其实并不大。变化大的是树林周围的万物。搭上了一辆熟悉的巴士,树回到了家。看到了家人的树高兴的笑了。那年,她20岁。

 

 

(我的故事很漫长,它讲述了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真正的爱情是刻骨铭心的,即使千年之后的世界没了他。总有一个你在心中暗藏着他的身影。它还讲述了一个亲情的故事,真正的亲情是一点一滴流露的,点滴的亲情足够去感动一个麻木了一生的人。玉带给他们的缘份是他们的福分,它凝结着重聚和别离,兴盛和衰亡,快乐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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